草料导致宿的牲畜出现问题,这是周家不愿承受的损失。
所以必须是自家人操持这件事情才行,可谁合适?
大表兄、二表弟在外求学,担负着家族崛起的希望;小表弟才七岁,小娘兼任厨娘走不开,舅舅又是掌柜兼伙计,根本走不开。表嫂、表妹又不能抛头露面,算来算去只有自己和五郎适合。
心怀怨恨的五郎行为放荡,对舅舅家的事情缺乏责任心,所以这件事情会落到自己身上?
隐隐察觉今后会是另一种命运,这种命运的改变,似乎是建立在要挟舅舅一家基础上的。
如果再等两年,表妹招一个上门女婿,那就有替代自己的人了;大表兄、二表弟在外求学,淘汰一个回家来操持家业,也就不需要再指望自己三兄弟;甚至五六年后小表弟岁数大一些,自己三兄弟就更显得多余。
另一边琴琴也是难眠,眼前如同十字路口,自己一家还真离不开表兄及两个表弟。
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说给父亲?
明早说出来的话,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如果不说,家里会被动接招。
莫名的想起了姑姑坎坷的一生,坎坷是从招了一个相貌堂堂能说会道,却是个大赌棍的女婿开始的。
夜,周七意识离体,此次并未远行,而是在院中走动。
听着今夜住宿的旅嘘枯吹生高谈阔论,绝大多数人都绘声绘色说着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舅舅一家也早已入睡,没处去听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