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招养小沙弥、小道童,可都是能破山伐庙的大罪。
且不论僧道,只能从身世清白,家中兄弟众多没有赡养双亲责任的少年中招养弟子门人,成年后一律送往京城进行考试,考试通过授予道籍、僧籍;两次考试失败,遣回原籍为民,授业师傅论罪。
“唉,我听这边儿老军说神武卫那百户是个大孝子,他下狱被判充军洮州卫,去洮州卫依旧是个管事儿官,专管流放过去的充军罪民。本没必要潜逃的,可他老母亲思念成疾没挺住。消息从真定传到娘子关,这百户就越关潜逃要去奔丧,这可是杀头大罪呀,实在可惜。”
“也难说谁好谁坏,这人心狠手辣,沿途又在绵水岸边酒馆杀了两位巡路军。他娘是人命,这巡路军就不是人命?”
下棋的两个山西人戴六瓣儿黑绸西瓜帽,各执黑白厮杀着,周围观棋的也纷纷开口,怨言不绝。
昨日、今日,土门关守军已将灵岩寺查了两遍,搜查过程好像不是在搜那个百户,是在搜他们的货物一样。
周七见棋桌对面有个穿青灰两色道袍的道士也在观棋,这人身形宽大背着一口剑,肩上挂布包,也笑吟吟看着棋局。
道士无须,身形高大的有些过分,道袍本就广袖宽大,这道士的道袍竟遮不住手肘。
仅仅扫了一眼,周七就不再去看,低头观棋,心存去意。
熬到棋局结束,见几个人离去,他也跟着离去转身朝大殿走去。
还没走到大殿廊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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