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在一片赞扬声中,胖子坐在大辫子身边,等到台上又唱起来,他才用胳膊肘捅捅大辫子:“嘿嘿,你这当老师的不上去露一手?”
大辫子偷偷白了他一眼:“谁像你那么脸皮厚,嘻嘻——”
二人转一直唱到半夜,大家意犹未尽,直到剧团的演员说明晚再演一场,大家才恋恋不舍地各自回家。估计今天晚上,有一半人要在睡梦里哼“一轮明月啊照西厢——”。
到了第二天,可了不得了,上百个马爬犁进军靠山屯,公社里都来了不少人,其他的都是临近大队的老乡。那年头能看场戏不容易,即使三五十里跑来也值个。
到了晚上,胖子把三个老头换过来看戏,自己留在鹿场。武老头也没去,手里摆弄着王三炮的猎枪,准备明天上山打猎。
在鹿场转了一圈,远望屯子里擂台上灯火通明,家伙点的声音隐隐传来,胖子的心里很有成就感:靠山屯一定会因我而变化!
回到屋里,躺到炕上,胖子很快就进入梦乡,梦里,还拿着把扇子一个劲扭。
“小黄,外边有动静。”武老头把胖子摇醒,然后抄起了炕沿下的猎枪。
胖子支楞耳朵一听,大鹅的叫声响成一片。他连忙穿衣服:“不好,肯定又是那些黄皮子,上次没连窝端你们,还敢来得瑟!”
俩人推门出屋,胖子手持红缨枪,武老头抄着猎枪,借着朦胧夜色,杀向鸡场。
两个人影忽然在鹿栏旁边现身,胖子心里一惊:不是黄皮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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