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叫蹲仓,一直要蹲到来年开春才跑出来。”
胖子一想到黑瞎子就心有余悸:“还是别惹它,人家睡得香香的,你把它吵醒,不发脾气才怪。”
奇奇也点点小脑瓜:“胖叔叔,以后晚上人家睡觉的时候,别叫人家起夜,再叫我也发脾气。”
胖子一脑瓜白毛汗。
一路走下去,套着的多是雪兔,看着树上扑扑楞楞飞过去的野鸡,胖子有点眼馋:“三叔,啥时候打两只野鸡尝尝。”
“这玩意中看不中吃,吃完了飞龙再吃野鸡,那还有个吃,等回去我给你套点沙半斤。”王三炮对花里胡哨的野鸡不大感冒。
“沙半斤啊。”胖子不由咽了咽口水,心中充满期待。
溜了一阵,王三炮忽然指着地上的蹄子印说:“又是一只香獐子,不过这只是母的,还带着个小崽。”
胖子的眼珠子立刻瞪得溜圆:“三叔,无论如何也得套住啊。”
奇奇也听明白了:“嗯,我看肯定是和香香一家的。”
“那可不保准,还要碰运气,香獐子不像傻狍子。”王三炮追踪着蹄子印走了好一会,沿途陆陆续续下了十几个套子。
胖子想跟过去,却被他打发回来:“人多脚印乱了,野牲口也就不敢走。还有你的烟卷也掐了,打猎的时候其实也忌讳这个,野牲口的鼻子都灵着呢。”
回到木楞子,胖子的心一直惴惴不安,王三炮则摆出一堆小夹子,都是用铁丝弯成的半圆形铁环,后面突出一块做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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