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架起木头柈子,把兔子吊在火上烤,时不时还往火堆里扔两块松树皮。
胖子和奇奇一边蹲一个,看着兔肉渐渐变成金黄色,香气也越来越浓,这一大一小一齐咽口水。
王三炮一共撒了三次盐面,然后乐呵呵地吆喝一声:“好了。”
三个人就争先恐后往屋里跑,团团围坐,奇奇也顾不得烫手,先撕下一个后腿,大嚼起来。
胖子把撕下一条兔肉,白嫩如雪,外面裹着一层金黄,放进嘴里,一股淡淡的烟火气中夹杂着松脂清香,果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忍不住挑起大指赞了一声好。
“酒呢!”王三炮理直气壮向胖子讨酒。
胖子连忙打开包,从木盒里面取出一瓶,到处一大碗。王三炮美美地喝了一口,然后抹了一下嘴巴子:“胖子,你这包挺能装啊。”
“就这一瓶,省着点喝。”
“喝就喝个痛快。”王三炮猛喝一大口,然后撕了一条兔肉,嚼得啧啧有声。
第二天一早,奇奇还在被窝里躺着,王三炮就跟胖子去遛套子。胖子光着脑瓜也不冷,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屋门从外面锁上。
收获还算可以,又套着几只雪兔。按王三炮的说法,头场雪要是下的大,最适合狩猎,野牲口突然没了吃的,都得出来打食。
不过有一只套子还是被咬断,王三炮查看一下,说是猞猁弄的,这东西比狐狸还狡猾,套子对它们不好使。
胖子最希望能再弄两只香獐子,然后才有发展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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