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松兄且解解酒,愚弟就不留你了。”
周江远正暗暗窃喜,忽然听到窗户外的叫卖声:“大糖葫芦嘞,葫芦冰糖多嘞,大糖葫芦呦。”,灵光一闪,高兴的连连拍腿,神清气爽道:“我们回去吧。”
见鹰扬一头雾水,周江远又补充道:“你少爷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快快回去,有好些事情要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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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天四时书局又新上了许多书,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啊。”
静姝正坐在绣架前专心致志,闻言头也不抬道:“不去不去。”
霁月的脸都快皱成苦瓜了,连连讨好:“小姐,您就去吧。这心经也不是一时半会能绣完的。这些日子你光闷在家里绣花了,别回头伤了眼睛。”
静姝听了想笑,却装作一副一本正经地样子:“日头亮的时候我才绣两针,怎么就会伤了眼睛。”看着霁月垂头丧气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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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一直都记得,那是庆历二十五年,自己噩梦的开始。
自己三年无所出,彩云说着要为自己‘分忧’爬上了周江远的床。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母亲当时也重病了。自己顾得了一头顾不了另一头。忙得焦头烂额。
提姨娘的时候,彩云把头都给磕破了,泣声如血:“小姐,奴婢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如今您的日子过得这么艰难,又没有孩子。我若是不想法子把姑爷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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