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传到邵文父亲那里,那个年代的人对这种事情有所忌讳,邵文的父亲也不例外他迷信于这一些,毕竟他曾见过自己的小女儿中邪后的样子,他带着孩子去看医生,医生说还未见过这样的病例,他请了许多神婆,孩子才逐渐好了起来,那之后再由不得他不信。
最后邵文的父亲跟他断绝关系,一分钱都不再给他。
“魏薇婷,不该连你也这么恨我。”他的头抵在魏薇婷的肩膀上,声音近乎哀求。
那时,吴泽惠还很正常,邵文也是个活泼的孩子,天天带着她打鱼摸虾,一个女孩子硬是活成了男孩,那时他们都是最好的样子,魏康与魏宁也陪在身边,祖母依旧爱笑,没有齐玉,没有上学,更没有遇鬼。
可惜,一切都变了模样,变得面目全非,叫谁也回不去。
魏薇婷没有说话,她不敢答应,不能答应,她怕死,怕连累家人,更怕让家人伤心。
他们最终分道扬镳,邵文再也没有去工厂,九月份的时候魏薇婷被介绍给了一个男人,在高中当老师,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是的,稳定,不需要挣多少钱也不需要承担那些风险,稳定,就是最好的现状。
他们见了第一面,之后有了第二面,第三面,直到谈婚论嫁。
十一月,天气逐渐变冷。
刘丫丫已经几天不来上工。
魏宁再回家的时候一脸的凝重,魏康敲敲他的碗筷问:“怎么了,好像别人欠了你八百块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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