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哄也哄不好,魏康将孩子接过来,一接过来就发现不对了,她脖子上哪来的那块胎记。
是降头,不像是早种上的,因为他会发现。
小薇之前身上并没有这块斑,而自己身边正有一个降头师。
“是你?”魏康把孩子递还给谢芷兰,皱着眉眼回头。
魏宁叼着一支烟,眼中尽是狡邪,他说:“这一趟,您还是真的非去不行。”
魏康握紧了拳头,走过去就给了他一拳
魏宁捂着半边脸,不怒,仍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说:“哥,哥,我也是没了办法,那可是三百万啊,一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拳头与亲情他显然选择了前者。
“解了。”魏康怒视着他。
魏宁靠在墙上从怀里拿出一块帕子擦擦手,再也没有刚才求人的态度。
“只要您肯答应,我一定就解了。”魏宁说,简直就是个无赖。
“你!”
自己丫头的命捏在魏宁的手里,就算他再不想答应也只能答应,这就好像魏宁这件事必须要他出面一样,魏家的风水师与降头师一个在明助人为乐,另一个在暗害人为生,双方互相对立,互不干预。
魏宁在魏康家门前碎了一口嘴里的残血,等在魏康家门外的小弟瞧见他出来赶忙迎上去问:“宁哥宁哥,怎么样魏康他答不答应。”
魏宁赏了他个眼神,“我出面他还能不答应?”
嘴里有什么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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