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让人联想到绑架,即便是绑架,可绑匪至今没有联络家人,一点消息也没有才是最可怕的。
“没有要钱,也没有提要求,可就是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王玉瑶天天以泪洗面,尹润看看母亲哭肿的双眼,父亲的愁眉不展,想了想,终于说:“没什么消息也是好消息,我已经请了假,这几天去郊区找找,您别担心。”
尹润去警察局与刑警一起研究了那天的监控录像,录像里显示当天晚上八点多钟尹城被送往医院,经过一番抢救后被送入病房,当时医院的值班人员只给方若涵一个人打了电话,可方若涵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来医院,这时候方若涵大约也已经遇害,而监控记录上午夜十二点钟的时候却有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衣裳来到医院,这个人就是刘惜然。
医院没有给她打电话,刘惜然来医院做什么。
“据她本人所说,那天她的儿子刘庆生病被送了过去,途中她恰巧看到尹城被送往手术室,他们在同一家杂志社工作尹城又是顶头上司,所以她就来看一眼。”
刑警钱景元是尹润的高中同学,他的上司对这件很重视,甚至成立了专案组。
尹润抿唇,没说话,监控录像忽然黑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他指着突然闪了一下的镜头。
“不知道,这方面的专家说是像受了什么干扰,可具体受到什么干扰,还有待考察。”钱景润最后拿着一根圆珠笔指给尹润看。
“最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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