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人眼里却成了‘难为’。
“哼!你若是不行,便束手就擒,莫要耽搁了大家的时间!”这儒生前边被这李潜给怼的如此不堪,怎不得要好好恶心他两句。
这百姓听这话,也是稍稍有些反应,刚刚这位公子,义气横天,为我们这些穷百姓出头,怎么着我们也要保他周全才是,可是你也不能太逊不是?好歹也糊弄个一首,有我们给你呐喊助威不是?哎,可真急死个人!
呸,这小东西,没什么功底,充什么文人墨客!你三番两次翻脸不认人,待会儿老夫自己跑了,把你丢在这治治你这毛病,也给你番教训!道长见着人‘左右不定’‘极其为难’的样子,自然也是少不得几番‘忐忑’。
“我是清都山水郎,
天教分付与疏狂。
曾批给雨支云券,
累上留云借月章。
诗万卷,酒千觞,
几曾着眼看侯王?
玉楼金阙慵归去,
且插梅花醉洛阳。”
李潜一字一句,徐徐吟来,完毕,还装模做样的一手负于背后,一手在前边比比划划,一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文士模样。呵!这给他装的,如此清新脱俗、耐人寻味,倒也不是件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