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讲话。我也不需要你出面替我讲话。”
“这句话你讲两次了,被当众甩耳光你不介意,反而拚命教训我,好心还真是没好报。”
“刚才老头子不是说了,你要是真心护着我这个兄弟,倒不如还我一张五千万的订单。”
罗炜哼了一声,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天花板,把话说得很嘲讽:”你不是恨透老头子让你身为一个私生子,他对你是有什么大恩大德,一通电话找你,你不但乖乖回来,这三年还乖得像条狗,拚命帮他赚银子,你当年离家出走,自立更生的骨气到哪里去了?”
不只是后脑勺,就连太阳穴也在隐隐作痛,罗韧的脸色益发难看。”罗炜,我怎么看待老头子跟这份工作,那是我个人的事情,三个儿子里头,就属你跟老头子最没恩怨,他也最疼你,你实在没理由恨他。”
罗炜斜眼瞥向罗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