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酒气。
“呵呵,我今天可是滴酒不沾,是刚才送了一只醉鸡回家,沾了她的酒气。”
“该不会是你故意把人家灌醉吧?笑得那么开心?”
“老妈,冤枉啊!我是爱捉弄人,但这个人脾气不好,真捉弄了她,我可能又要被她摔进医院。”
“摔进医院?”谢文茜想了想,忆起罗炜所指何人。”是几年前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女孩子?你似乎还挺喜欢她的?”
罗炜笑而不答,只是烂泥般地靠在沙发上,陪着老妈看电视上的连续剧,直到大门开启,他才坐挺身子,冷眼看着推门进入的人──他的父亲,罗珩。
罗炜无言冷视着他。
谢文茜起身走了过去,接下丈夫的公事包。
“回来了。”
“嗯,还没睡?”罗珩应了一声,斜瞥罗炜一眼,旋即将视线移开。
“在等你。”
谢文茜知道罗炜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