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她的肩膀。
“自由?”她的眉毛肯定又皱成一团,她无论如何都觉得罗炜笑得不怀好意。”我可不可以无条件放弃?”
“放弃?不!不!不!那怎么行?我绝对不会让你在我面前再流半滴眼泪的!”罗炜一语否决了她的上诉。
“是吗?”为贤想象着未来无数个会躲在棉被里偷哭的黑暗日子。
虽然罗炜对她顶头上司的评语颇为中肯,但她还没有必要因此跳进另一个水深火热的人间地狱。
“我想,我还是比较习惯留在总经理室。”
“哦?”罗炜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难道你喜欢我老哥吗?”
越讲越离谱!
“我哪有!”为贤恼火地拉高分贝,你来我往了老半天,她完全搞不清楚罗炜尽说些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话,真正用意到底为何。”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那么,是那个男人了?”
罗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