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请你原谅,也请你的夫人见谅。对不起!”抖的手掩住耳鼻,她连连点头、连连道歉,飞快地冲出餐厅。
她的演技让安安措手不及,她这是……算了,除非他眼盲,不然这种是非曲直很容易看明白的。
“你对她说了什么?”含冰音调找上她。
“我?”他居然把矛头对准她?可见世间眼盲人还真不少。“你为什么不问她对我说些什么?为什么主观认定是我对她说了什么?”
“沙莲娜是个自持女人,要不是受了莫大委屈,不会这么失态。”
“所以错在我?”安安也想哭上一场,不过,不要在他面前,对她而言,哭是发泄情绪并非作戏,不用找来观众。
她站起身,“因为我不是自持女人,所以我有权失态,是不是?”
她举起水杯,把水泼上法兰头发,走出餐厅,留下一脸错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