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最直接但是最危险的一种,好不好?行不行?”
商稚言鸡啄米般点头:“好,行。”
陈成才与商稚言相约的修车厂在市郊,距离工业园不远。商稚言在路上联系陈成才,称有另一个同事开车前去。陈成才起初不乐意,但得知是当日见过一面的男同事,他不再抗拒。
挂了电话,商稚言小声道:“还挺好讲话的。”
崔成州让她把隐藏式摄像头装在领口。商稚言吃惊:“你还带了这个?”
“万一出事,这就是证据。”崔成州道,“他怎么会答应见你?”
“我问了他杨一青的事情。”
崔成州吓了一跳:“你胆子也太大了!”
他呵斥完,自己又想了想。商稚言的举动虽然冒险,但确实是现阶段最有可能打开僵局的方式。杨一青这个名字,他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印象,但自己又从未报道过工伤事故,崔成州叮嘱商稚言回去之后在浪潮社的内部库里检索。
他又开了一段路,问:“你不是报名学车了吗?学到什么程度了?”
谢朝有时候会带商稚言到海边的废路,教她开车。商稚言空有实操经验,没有一点儿理论:她还没逮到时间去上课。
“我已经会开了。”商稚言说,“就是没证而已。”
崔成州:“那还是不能上路。”
商稚言不敢否认,嘿嘿讪笑。
抵达指定的修车厂前,她已经把周围的路况牢牢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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