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脾气。”
小陆匆匆挂断电话,商稚言审视自己的稿子,抬头看向崔成州的方向。崔成州不知何时已经离去。她知道崔成州最近把所有精力都扑在黎潇的事件上,但黎潇的父母和学校均不配合。没有警察的协查文件,精神病院也不愿意透露更多情况。商稚言不知道他要怎么去查探。
在商稚言看来,黎潇这事件的新闻价值并不大。九中和同华高中一样是省内示范重点,学习压力巨大,黎潇刚升上高中,一时间适应不了学习节奏导致精神紧张,不是什么新鲜事。
她想跟着崔成州去采访,无非是想跟着他学点儿什么。崔成州在财经新闻中心里过得很不愉快,财经中心的大事件是被上下双重锁死的:普通人聊不来,高层政策又讳莫如深,崔成州难以发挥本领。何况他以前是出了名的刺头,发配到财经中心是下放贬职,中心主任只给他安排闲职,主要负责带新人。
因而这几年,崔成州带出了自己的坏名声,工作上却不见有什么建树。
商稚言交稿后松闲许多,联系余乐问他周末是否一块儿吃饭,正巧应南乡出差归来,可以聚餐。
余乐拒绝了:“我得加班。”
商稚言有点儿怀疑,他是不想见到应南乡。
应南乡当年顺利考上了央美,学了她热爱的油画专业,但就业门路太窄,又因为毕业后家人需要照顾,她不得已回了家乡,专业技能愈发难以施展,最后在广告公司里当了设计。两年前因为设计太受气,她专职做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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