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急走几步又停下:“应南乡,你不要把你自己的经验套在别人身上。”
应南乡和他通过商稚言而结识,三年来从没见过余乐对自己摆过这样的脸色。和气恼相比,她反倒好奇:“我不懂,为什么你要这么生气。你不希望言言好吗?他们俩不相配吗?”
“你脑子里是不是除了谈恋爱什么都没装?!”余乐声音低沉,目光却不容她忽略,满是愤怒,“商稚言家里的情况和我自己的情况差不多,我们除了学习之外没有任何改变自己命运的方法。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为什么要赶着把商稚言和谢朝凑在一起?”
“谢朝学习这么好,在一起怎么了?”应南乡完全无法理解他的顾虑,“他学习好,人又帅,谁不喜欢?”
余乐眼皮低垂:“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问得太直接,应南乡霎时间哑口无言。
她想开个玩笑蒙混过去,但余乐正注视着她,那是擒获猎物的眼神,根本不容她迟疑和打马虎眼。
“……你太认真了。”应南乡开口,“我很害怕。我不喜欢太认真的人,会很累。”
余乐歪了歪头,面露困惑。
“你学画画的时候不认真吗?”他说,“小南,你也是个认真的人,不是谁都能做到在零下十几度,暖气不够力的冬天,早上五点起床做练习的。”
他顿了顿,又低声说:“对自己喜欢的东西认真,是本能。”
应南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看着余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