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告诉他,谢朝做了前两年自主招生的卷子,成绩非常惊人。
余乐趁谢朝外出,从谢朝抽屉里找出卷子,看完之后抬头发呆。
“谢朝这人……”他喃喃道,“真讨厌啊。”
一月份的期末考试也是全市第一次联考,谢朝再次登顶。
期末考试之后就是寒假——这样的定律在高三学生身上是不适用的。考完当晚立刻摆好教室桌椅,正常上晚自习。寒假的补课持续到大年二十八,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减少,高三教学楼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紧张。
进入一月,最后的战役立刻变得极近。
商稚言告诉余乐,应南乡虽然不回复他信息,但两个女孩打电话时,应南乡会问余乐的情况,比如自主招生考得如何,比如现在是不是还成日胡说八道。余乐挠挠头发:“她是不是交了新男朋友?”
应南乡确实交了新男朋友,是她去北京集训之后的第四个。她很容易喜欢上别人,也很容易分开。第一个男友在第一次约会时穿了她讨厌的衣服品牌,应南乡转身就走。第二个是因为男孩讨厌吃茄子,第三个是同个集训班的同学,因为对方人体结构基本功太差,应南乡帮他改了两次图就放弃了这段感情。
现在这个同样是应南乡喜欢的类型,高大帅气的运动型男孩。但应南乡在昨晚的电话里开始跟商稚言抱怨男友发短信时连标点符号都用不对。
商稚言只是觉得,容易陷入的人,好像放弃也特别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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