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轻轻地闭上双眼,心里除了闷痛还是闷痛。
看着洪子衿的生命迹象慢慢地消逝,他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请了很多的医生,中医的。西医的,他们都表示无力。
洪子衿前面的精神状况就极度不稳定,现在已经跟植物人无异,情况却比植物人更糟糕。
植物人是只要你输送,不管是声音还是营养,他虽不定有什么反应,但身体还是接受了外界的输入。
可是洪子衿的情况不一样。
她不仅对周围的一切刺激无感,甚至对输入到身体内的药剂和营养液还能排斥。
用医生的话说,一个人,从*上到精神上都开始自我放逐的时候。任何药物都失去了功效。
高湛心念俱灰。
他想着,如果洪子衿就这么死了,他活着也实在没什么意思。
这天下间,他唯一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就是洪子衿。
如果洪子衿真正的成为他连碰触都不得的东西,他不知道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小舟就这样在湖面上飘荡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高湛才发现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漂到了城墙下面。
高湛轻易地看见自己的保镖就在不远不近地跟着。
他拾起船桨,又顺着河边划了回去。
下人汇报,说高母等到夜里十点才走。
高湛没有回答,好一会儿才道:“以后没有我的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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