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状况来看,男人出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这两口子都是搞艺术的,在东艺步行街开了一家画廊,有个九岁的儿子,平时日子也算和美。但是男人前几年染上了酗酒的恶习,喝完酒就和平时判若两人,动辄对妻子打码,等酒醒了就各种道歉,跪下扇自己耳光,求原谅,妻子每次都心软。
今年画廊快要开不下去了,男人心事越来越重,也就更加依赖酒精,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有时候醒酒后也不道歉了,夫妻俩矛盾加剧。这次终于闹到了派出所,还碰巧撞上了女团的两位艺人。
女方这次是灰心了,决定要离婚,所以也就不再替男人隐瞒,什么都说了,经过验伤,男人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这不是简单的夫妻纠纷了。
申棋了解了事情大概,叹了口气。
电话那头,贺北笛疑问地道:“事情都解决了,你叹什么气?”
“我叹那个姐姐所托非人,而且……她这次八成还是离不了婚。”
贺北笛沉默。
他没想到申棋会想这么多。确实,女人离婚的意念并不坚定,一听说男人会坐牢,她就犹豫了,她怕孩子的父亲进监狱,会对孩子影响不好。女人踏入婚姻,成为母亲后,要顾及的事情就不只是是非曲直,还有方方面面,桎梏太多。以这位画家姐姐的性格,这次多半又要忍下来。
“那都和我们无关了。”贺北笛道。
“嗯,谢谢你北鼻。”申棋抱着抱枕换了个姿势,“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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