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察觉,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她扬音唤人,莺时如旧带着宫女们鱼贯而入,服侍她盥洗。到了梳妆时,莺时又让旁人都退了下去,压音同她禀话:“小禄子去打听了,说叶贵姬颇受打击,昨晚一直在哭,哭了一整夜。”
“难免的。”夏云姒轻叹,又问,“事情查明白了么?”
“宫正司连夜查来着。”莺时道,“但好像也没发现什么,只看到山顶石阶边的青苔上有脚印,与乳母的鞋底对得上……或许只是意外吧。”
或许只是意外吧。
夏云姒好笑地睃了她一眼,她垂眸:“奴婢知道,那玉佩……来得蹊跷。娘娘可要呈给皇上么?”
夏云姒忖度片刻,吁气轻道:“容我想想。”
要呈给他么?
她矛盾了两日,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宫正司将写明案情的折子呈给了他,当时他正在她这里,便也瞧了一眼。
宫正司拾到了另外半块玉佩,虽然没能与案情有任何联系,却也明明白白地写在了折子中。
可见,宫正司也对此心存疑虑,只是或许是怠惰、或许是摸不清他是想一查到底还是想大事化小,没有直接主动地查下去,而是这样呈了过来探他的态度。
而他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宫正司继续追查。
可他合上了折子,只唤了樊应德进来,又追加了些五皇子的安葬事宜。
他接受了宫正司在折子中所写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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