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身子着实弱些,微臣为娘子开几副补身的药。”
夏云姒目不转睛:“只是身子弱?未见有何病症?”
郑太医的呼吸微微一滞:“娘子为何这样问?可是有甚不适之处?”
“旁的不适都已同太医说过了。”夏云姒说着话又涌起困倦来,便以手支颐,轻轻地按起了太阳穴,“平时乏力、心悸,有时也觉反胃、周身酸痛……太医先前说这是体虚,我也觉得像是。但——”
她语声一顿,郑太医明显地紧张了两分。
好在这紧张瞧着只是单纯的紧张,并不见心虚。
夏云姒便缓缓地继续说了下去:“昨儿个晚上漱口时,我吐出了些血来。”
郑太医悚然大惊:“吐血?!”
夏云姒点点头,复又将手腕平放到榻桌上:“太医不妨再搭一搭,看看究竟为何。”
郑太医听得心惊肉跳,赶忙上前两步,重新搭脉。
她近来的脉象其实确有不妥,只是医者“望闻问切”,并不能单从脉象判断病症。他听闻她先前正月事来潮,又结合“乏力”“心悸”等状,这才觉得是体虚所致。
但若吐了血,那便绝不仅是体虚了。
郑太医锁着眉头,两指按在她脉上良久都没有开口。夏云姒心里不由自主的不安,又因敌我难辨不愿显出弱势,强定着心神静等。
颇是又等了一会儿,郑太医终于迟疑着出言:“娘子可否张开口,让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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