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就难免铤而走险打错主意,她却不想为这些糊涂人搭上性命。
除却入口的吃食,便就是香料最易被人下手,自要一一验过才能放心。
然而饶是这样,却还是出了事。
初时只是精神不济,夏云姒月事将至也未在意,只道是寻常的体虚,待得月事过去自然会好。
可直至月事过去,症状也不见缓解,反倒愈演愈烈。除却精神不济,还常头痛、寒战,更偶尔全身酸痛,痛感从骨子里往外渗。
晚上漱口时,夏云姒就着清水过嘴,往铜盆里一吐,却吐出一口猩红。
“娘子?!”莺时大骇,夏云姒不言,锁着眉能口中那股铁锈般的血迹散去,才抬起头:“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顿了一顿,又说:“太医今日来请过平安脉了。”
莺时微怔,旋即脸色更白。
——太医请过平安脉了,却什么都没查出。
要么是她得了什么难以查明的疑难杂症,要么是有人堵了太医的嘴。
第50章 银炭
夏云姒一言不发地看看盆中的血色, 缓缓舒气:“我近来一直不太舒服,初时只道是因为月事,但月事过后也未见好,现在愈发觉得不对了。”
“怎会如此?”莺时比她更慌一些,紧蹙着眉头, 细细思量, “每一样吃食奴婢都是细心验过的, 就连果脯蜜饯也不曾掉以轻心过。熏香亦是按娘子的吩咐一一查验的, 查验时奴婢与小禄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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