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颇有等着看顺妃倒霉的意味。
众人便都不好接口,顺妃更是冷冷的,端起茶盏来抿了一口:“本宫自然有数。”
说罢叮嘱众人:“话既然说到这儿了,本宫也说得明白一点,你们谁心里若在打什么算盘,最好都给本宫停下。本宫奉旨照顾苓采女这胎,便断不会让她出事,这些日子但凡出入本宫住处的宫人,除却苓采女自己,旁人皆要由嬷嬷搜身。如是谁想让宫人夹带些什么于龙胎不利的东西进来让嬷嬷搜着了,可别怪本宫不讲情面。”
这话直截了当,不留半丝半毫的分寸。
众嫔妃忙离席下拜,无不恭谨至极:“臣妾谨记。”
这番告诫弄得气氛深沉,待得从殿中告退,夏云姒便听有嫔妃在小声慨叹:“真是今时不同往日……臣妾进宫三年,头两年都没怎么见过顺妃娘娘,真想不到如今竟这样威风。”
与她说话的恰是仪贵姬,听言笑笑,抬眸见夏云姒也退了出来,遥遥轻嗤:“是,这谁能想得到呢?还多亏了我们窈妹妹。”
先前说话的那位猝然回身,一时多有些局促:“娘子万安。”
夏云姒并不理她,定定地看一看仪贵姬:“皇上爱重顺妃娘娘,与臣妾何干?还请贵姬娘娘详说一二。”
仪贵姬轻笑不言,夏云姒便也无意与她多争,搭着莺时的手坐上步辇,径自回玉竹轩去。
坐在步辇上以手支颐,夏云姒沉吟不语。
近些日子,她总觉得仪贵姬有些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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