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姒讪讪地垂下头:“那臣妾是不成了。”
贺玄时略觉意外:“怎么?”
她双颊微红道:“臣妾不像姐姐学过那么多东西,只略读过些闲书。若读折子,最多也就是能念下来,个中深意就半分不知了。”
状似羞赧地说着,她心下却清楚,这才会是他想要的。
后宫不得干政。姐姐是他的发妻,或许还可与他讨论一二,但旁的嫔妃、包括她,都不会有那样的资格。
这般说才能卸下他的又一层提防,至于显得自己无知一些又有什么要紧?
果见他轻松一笑:“哪需要你读明白,能念下来足矣。”
话虽这样说,但他也并未直接递来一本奏章让她读。夏云姒倒也不甚在意,他毕竟是皇帝,能事事都由着她才奇怪了。
她便仍无所事事地坐着,先是一味地看他,后又寻了个话本来翻,翻了几页又一副坐不住的样子,将书丢在一边,寻了纸来写字。
这样耐不住性子,便会让人觉得心思不深。能成大事者,总是能静下心做事的。
待得他看完一小摞奏章时,她手里那页原本拿来写字的纸已经被裁成正方形了,纤纤十指心不在焉地叠着纸鹤,无奈纸质过软,不太好叠。
贺玄时抬头笑看着她,但她两眼放空,怔忪出神,半晌都没察觉他的目光。
他屏住笑,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她又蓦然惊醒,后颈一紧:“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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