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怔,挥手命宫人退远,便先一步迈出了庆玉宫的大门。
夏云姒跟着他走,安安静静地走出好一段,才缓缓开口:“臣妾担心宁沅,思量了整日,越想越觉不对。”
贺玄时神色微凝,看一看她:“怎么了?”
“姐夫不觉得太奇怪了么?”夏云姒侧首回看,定定地与他四目相对,“说出皇长子不爱吃藕粉的那名乳母,是淑静公主的乳母。”
他一滞。
夏云姒将这细微的神色变化收在眼中。他是日日与朝堂谋略打交道的人,自然能明白端倪。
不过她还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连公主的乳母都知道他的喜好……下毒这样大的事,下毒之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毒下了,却会不记得打听他爱吃什么?”
若真想毒死皇长子,自会将钩吻下在他爱吃的东西里,以保万全。
可这毒偏就下在了他不喜欢的藕粉里,反倒毒了公主。
这看起来更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哄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去喂妹妹吃东西是很容易的,神不知鬼不觉地抛砖引玉。
“臣妾便想,或许是有人想将孩子带到自己膝下来养,便以此法显得宫人照料不周?”夏云姒循循善诱地说着。
言罢,又重重一叹:“但愿是臣妾多心。若当真是这样,人心也太可怕!”
“为了抚养皇子便毒害公主,不论这人究竟是谁,都可见不是真心喜欢孩子。”
“那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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