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夏云姒抿唇,显得有些局促,美眸快速地划了眼许昭仪,再度朝皇帝拜了下去:“皇上恕罪。并非臣妾不肯去紫宸殿,只是宫里有些话……委实难听。”
皇帝面色微沉,樊应德察言观色,忙示意殿中歌舞都停了。
舞姬们忙不迭地退下去,贺玄时睇着夏云姒:“什么话?你说来听听。”
她贝齿紧一咬薄唇:“臣妾说不出口。”
然不及皇帝多问,许昭仪“哦”了一声:“若是为这个,臣妾倒知道是怎样的话了。”
夏云姒霍然抬头,紧盯向许昭仪,眼底泛出的绯红中渗着委屈:“昭仪娘娘别说。”
皇帝仿若未闻,睃了眼许昭仪:“你说。”
许昭仪温婉而笑,如同闲话家常般神态轻松:“听闻似是……胡才人?那日晨省后在锦华宫外的宫道上大声讥讽夏才人擅自去紫宸殿‘献殷勤’却又迟迟不得召幸。臣妾听说时便想夏才人面子薄,怕是难免心里要过不去,只是那时还病着,也为顾上去宽慰她一二。后来病养好了,倒将这事浑忘了,皇上恕罪。”
皇帝眉心微锁,淡泊的视线转向夏云姒:“有这事?”
夏云姒忿忿然望着许昭仪:“臣妾已然不知该如何自处了,昭仪娘娘何苦再说一次……”
“许昭仪是为你好。”皇帝冷声,只是这冷意显不是冲着夏云姒去的。
他目光微转,在那抹冷意触到不远处的刹那,胡才人面无血色地自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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