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樊应德先将绿豆汤提了进去,换到托盘里,不多时便端了出来。
莺时刚要伸手去接,夏云姒挡了她,亲自伸手过去:“不劳公公了,我来。”
樊应德微愣,旋即笑笑,毕恭毕敬地将托盘交给了他。
走进内殿的殿门,四周围瞬间凉快下来,也更安静了不少。
夏云姒微微抬眸,便看到皇帝正端坐御案前,聚精会神地读着奏章。
他与故去的佳惠皇后夏云妁同龄,恰比夏云姒年长十岁,生得英俊潇洒。玉冠束发,一袭玄色直裾衬出威严来。这般奏章的样子,遥遥一瞧便是年轻有为的盛世君王。
夏云姒恍惚间想起了姐姐很久之前说的话。
那时她才几岁,只是夏府里没了生母无依无靠的庶女,全靠这位嫡长姐护着。
姐姐当时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与还是郡王的贺玄时初时,她就发现姐姐总是自顾自地偷笑。
她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又很好奇,就追着姐姐一叠声地问:“他长什么样子?人很好吗?比大哥哥好吗?姐姐这么喜欢?”
夏云妁被她问得不好意思,把她抱到身边坐,思量再三,告诉她说:“他认真读书的样子,十分好看。”
后来她虽与宫中走动不少,却也没见过他读书的样子。如今一见,才知姐姐当年所言不假。
没有作声,也没有见礼。夏云姒安安静静地端着那盏绿豆汤,径直行到皇帝身侧,将绿豆汤放在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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