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却还是觉得脚未曾踏实,夜里睡得很深,梦到人连着床一起,不断下沉,一截截地垮塌,还不如失眠来得好过。
从酒店出来,外面还是白天,卢昭上了车才想起自己喝了酒不能开车,只好又下来,换到副驾驶座儿,叫了代驾。
代驾来了就问他能不能放歌,是个看起来很开心的年轻人,卢昭说可以放,他就开了手机,很认真地听。
卢昭闭着眼睛,听见里头的女声唱的是,“佳偶结连理,共对是多么美”,倒是非常应今天的景。
代驾的年轻人发现他在听,就道:“大话西游里面的歌!好听吗?”
卢昭说好听,他就像找到知音,“是吧!我觉得比那个主题曲好听,是不是?”
卢昭连电影都没印象了,何况是主题曲,他问这歌叫什么名字。
“未了情。”年轻人说。
卢昭头痛起来,怎么叫未了情?开头佳偶共坐,最后怎么成了未了情?
他闭上眼靠回去,女声唱:“叮嘱晚风轻送,柔情万千里。”
万千里晚风幸苦送到,柔情已经倏忽而消。
他尚在想怎样去曲解她,怎样将这段柔情彻底毁灭掉。
道别需要几个阶段,起先痛心,后便只有无可奈何地接受,接受后又不平不甘,把所发生过的事桩桩检验一遍,更加不甘,接下来一段又仿佛好了,直到某一日黄昏,亲眼看见太阳一点点倾到地平下去,便从泡着的药水里站起来,已经炮制地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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