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贱下人性命,属下却觉得人人都有家人父母兄弟姐妹,总希望主子们的事情不要牵连下人的好。”
这一番话说的有些突兀仓促,秦谖却是懂了,自己昨晚要求严惩的那个“贼人”正是一身侍卫服饰,想来是梁贵妃从侍卫所弄得替死鬼,看来袁鹤也是知道了什么。心里叹息以前跟着自己的人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鲁莽,心里藏不住事,长乐未央也罢了,连一向心思缜密的袁鹤也是如此,若真是碰到个有手段的,凭袁鹤这句话便不知给人暗整几回了。都是以前自己对他们骄纵惯了。
心里想着,面上笑容也阴郁了许多,凝着袁鹤,慢慢道:“袁总领是来兴师问罪的么,不知是以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侍卫所还插手不到宫里主子们的事吧?”
袁鹤刚想分辨,秦谖又接着说:“人在其位,就该谋其事,身为侍卫总领,便该好生管着手下,让他们清楚本分,不要被人用名利金钱轻易买了去,袁总领倒是会欺负软的,知道梁贵妃位高权重不好欺负,怎么,倒是欺负上了我这个受害者?”
袁鹤更加无语,自己当然猜到左俊伟是被梁贵妃买通的,至于做什么却始终没想明白,但却被秦谖提前发觉收拾了,左俊伟虽然有可恨之处,但罪不至死,本来是要提醒秦谖下手不要不留情面,毕竟只是被主子利用了的奴才,又是他侍卫所的人,没想到被这秦谖倒打一耙,一口一个欺负的,显得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秦谖接着不依不饶:“早就听说袁鹤袁总领大名,人人都说他事事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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