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这么久了,还喜欢一口一个奴婢的,显得生分,我们如今有缘在一起,便以你我相称便是了。”说着话锋一转:“梁贵妃对我用心,我也是昨日才看出来,日后她有可能更不能容我,我在宫里无依无靠,能帮我的只有你们。”
如镜如花忙道:“主子说的什么话,我们的一身荣辱也都牵在主子身上,只要主子不嫌弃我们笨拙粗鄙,我们也一定为主子多张几个心眼。”
如镜又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现在知道了,以后逢人不能再口无遮拦了,随便不知说什么都可能被人利用了去。若这次真的害了主子,那我,我可就百死也不足惜了。”
秦谖听到死字,目光忽然清冷了许多,望着窗外不知看向什么,眼里有深邃有迷惘,口里却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们多少能得个教训,以后不要再轻信任何人,好了,该做什么的都去做吧,我可是真的饿了。”
如镜如花忙去清洗柚子传膳不提,永和宫短暂的安宁下来。然而永和宫如今处在这的权力中心,所以一切安宁只是短暂的,真正的安宁只有在避世的曲荷轩才能感受到。
袁鹤就在曲荷轩外,脚步犹豫着,不知该进还是不该进,他今天本来是要去永和宫找秦谖的,昨日听了冯千的话知道左俊伟的死是这个女人算计的,虽然他对左俊伟没有什么同情,但身为侍卫总领,他也该对这个随意左右他属下生死的女人有些警告。只是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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