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懿仁皇后的薨逝一定是人为的,若不是和嫔,那会是谁,如果是宫里人的话那也藏得太深了,心机不可谓不深,娘娘也要提防此人。”
梁贵妃听了蛮不在意:“这宫里的人,都没宠爱,看的是权势,如今我已经掌管了六宫事务,那人纵有天大本事又能耐我何?相反,她一有动静就会被我察觉,倒时候兔死谁手还未必呢。我可不是那不经世事的先皇后。相反,有可能得到皇上宠爱的人才是心腹大患,这秦谖,是必须除的了。”梁贵妃说着,心里又想起和嫔的那句:“有关先皇后的,皇上可都一个个宝贝的紧呢。”心里莫名的纠了一下,且不管这秦谖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不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此时的梁贵妃并不知道,没有宠爱的权势不过是冰山罢了,待她日后再想起良辰今日劝说和自己未放在心上的回答,不知会是一番怎样的后悔情形。兔死谁手,看的从来不是权势,而是狡诈隐忍的心机。
二人说着便往永寿宫去了,梁贵妃虽然权欲熏心,但是还是有一些尚存的善意,曾经在宠冠六宫的皇后的盛势下,她便只有去这位感觉慈祥而亲切的太后面前诉苦,陪伴太后,后来也借助太后的力量成了贵妃,暂理六宫,虽有利用的成分,但她对太后还是由衷的尊敬的。
这边秦谖在枕上反复难眠,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虽然的确疲乏但难安寝,干脆又起身,去储物的两个房子看如镜如花收拾今早送来的礼。
一件件看下去发现虽然都颇贵但却并不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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