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濯真人不会的不懂的。在她看来,他会得越多,就越像伸出墙头的红杏一般,招人眼不说,关键是招蜂引蝶。尤其是还有那么一副好相貌,一看就不是温婉居家的贤妻良母。
可惜清濯真人再有能耐也是枉然,他的徒弟不争气,字写得狗爬似的也就算了,在她把后山一只腿瘸的兔子的腿接骨接倒了之后,清濯真人算是彻底断了旁的想法,只让她专心修炼剑术。
看着身边这个烧得跟熟透了的大虾一般的孩童,束手无策的秦寐语有那么一丝后悔没有好好学医术。
要说什么刀伤剑伤内伤之类的,她这些年处理得次数多了,早就驾轻就熟。闭着眼睛都能把箭头拔出来,顺便面不改色地上药包扎,然后去喝两壶小酒庆祝自己又没死成。
人家是久病成医,她是久伤成医。
记得有次被几个卑鄙无耻的什么怂包门派埋伏,后背几乎被砍烂了,右臂也受伤了,秦寐语硬是靠左手笨拙地上药,把自己给收拾妥当了。刚开始受伤的时候,她还会耐不住疼掉眼泪,到后来也习惯了,疼是疼,可再也不会掉眼泪。
伸手探了探楚卿芫的额头,还是烫,秦寐语彻底是没办法了,只得伸手结出一个符咒,幻化成一个小小的防护结界,将楚卿芫小小的身子全部都包裹起来。
蓝色的光晕笼罩着他,不一会,那紧紧锁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秦寐语这才在一旁盘腿坐下来,托着腮愣愣地看着。
楚卿芫……
这个孩子竟然也叫这个名字,由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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