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友,让人忍不住吐露心事,可谢怀章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他从小长于深宫,又没有生母庇佑,被迫看了无数庶母们互相明嘲暗讽,彼此陷害的戏码,有时自己还会卷入其中,因此对后宫里的斗争格外敏感——可以说是敏感过了头,每每听见谁跟容辞说话时出了差错,或者有歧义,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脑补人家不怀好意,要欺负他的皇后,这让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容辞说话的嫔妃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皇帝审视怀疑的目光,压力大的让人冷汗都能流下一缸。
这一来二去,有皇帝在时的立政殿就像是紫宸殿一样,虽让人向往,但无异于龙潭虎穴,让人不敢靠近。
这日趁着早朝的功夫,戴嫔便瞅准了谢怀章在宣政殿听政,插空过来跟容辞说说话。
正碰上她依在榻上给腹中未出世的孩子做衣服。
容辞的针线其实非常一般,跟谢怀章认识了差不多四、五年,统共也就给他做过三件衣裳,做的还非常拿不出门,也亏的他当个宝似的,隔三差五的就穿一穿,每当容辞想到他就穿着那种针脚都不一样长短的衣服跟阁老们在紫宸殿正殿议事,就觉得丢脸丢到家了。
“司制局那么些人,何必娘娘亲自动手呢?”戴嫔行礼之后坐在容辞对面:“臣妾不请自来,没打扰到您吧?”
容辞道:“近来无甚大事,闲着也是闲着,就得空缝两针……你来了正好陪我说说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在公开场合总是华服美饰,显得凛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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