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修仪没她那么小心眼,对容辞的印象也还可以,闻言反驳道:“那许夫人出身伯府,也是名门之女,就算和离了也不是因为人品有碍,这伯府小姐也算出身低贱,那你我算什么?”
当年昌平帝选的太子妃郭氏都只是礼部侍郎之女,她主动给谢怀章纳的侧室自然也不是什么金贵人,现在后宫妃子的家里要是有个四品官就算是好的了。除了德妃之外,一个世家大族出身的都没有,而德妃家里也已经没落好些年了,除了一个世家的美名什么都没有,在她未封妃时家里险些穷的连祖宅都给卖了,现在靠着女儿掌管后宫才勉强重新立起来。
而吕昭仪之父只是工部的一个员外郎,要不是当年谢怀章情况特殊,她这身份连一个东宫侧妃的边儿都够不着,所以这一句真是戳到了她的肺管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
这时眼光一扫正扫到了德妃难看的脸色,吕昭仪与德妃相识已久,知道她性子十分稳重——稳得十分无趣,轻易不变脸,除了当时谢怀章被废时,鲜少能见到她这般表情,吕昭仪吓了一跳,连怒火都消了大半:“这可是韦修仪先说的,怨不得我啊。”
德妃沉着脸看着她:“你们刚才说谁和离了?”
吕昭仪和韦修仪面面相觑,不知她是何意,只得道:“说的是许氏,你还不知道么?”
德妃这几天忙得很,本来有另两人帮她一起掌管事务,可她本来就不得宠爱,现在好不容易凭着资历成了宫中唯一的妃位,在后宫大权独揽,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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