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却心不在焉,总是时不时的出神。
容辞有些奇怪,端起一碗温热的羊奶一点点喂孩子喝,然后疑惑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心神不宁的?还有,今天上午那位夫人又是何人?”
谢怀章尽量想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白日做梦,但脑海中一直回响着谢璇那句:“他跟你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也不能停下。
容辞的话让他多少冷静了下来,解释说:“那是我的姑母,福安长公主。”
这位公主殿下容辞也是早有耳闻:“是那位孝淑皇后唯一的嫡出血脉吗?那跟孝成娘娘就是表姐妹了,想来对你不错。”
谢怀章点点头:“我母亲走的早,多亏福安姑母时常照拂,这才得以平安长大。”
一想到他在只比圆圆大一点的时候就失去母亲,一个人在深宫之中茕茕孤立,周围尽是些虎视眈眈的仇人,容辞就有些心疼。
“孩子年幼便丧母,确实是十分孤苦的事,公主殿下是个好人……今天我都没跟殿下行礼问安就走了,实在是太失礼了。”
谢怀章走到容辞身后,弯下腰来,下颌抵在她的肩头,与其侧脸相贴,将她和孩子一起圈在怀中:“你放心,圆圆会比我幸运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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