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迟迟不动,都恨不得自己夺过来替他写,实在等不下去了就故意刺激他:“您再这么磨蹭下去,莫不是真的口是心非?”
顾宗霖这次却没反驳,而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其中神情难辨,不知是什么意思。
容辞不想在这时候放弃,便没有丝毫退缩的与他对视,眼中的坚决也意外的强硬。
最终还是顾宗霖先移开了视线,随后手起笔落在和离书上签下了名字和日期。
容辞精神一振,刚要伸手去拿,却不想顾宗霖突然将那张纸压在手下,按得牢牢的,并没有递给容辞的意思。
她怔了一下,随即疑惑的看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顾宗霖不知怎么的已经飞快从刚才发生的争执中冷静了下来,面上也丝毫瞧不出激动地痕迹,他没看容辞,而是淡淡的说:“你拿了它要做什么?昭告天下么?”
容辞盯着他不说话。
“你要怎么跟靖远伯府和你母亲交代?”
她听了这话顿了顿,慢慢收回了手:“这我自会考虑,不劳您费心。”
“是吗,”顾宗霖道:“可你能想出说辞,我却想不出——我没法向你家里、向世人交代我为什么在妻子毫无错处的情况下,在她守完了祖母的孝期,服侍着父亲替他送了终,然后自己继承爵位没两天就要与她义绝。”
容辞忍着气退了一步:“您随便想个什么罪名休妻,我认了便是。”
“真的吗?”顾宗霖的声音已经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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