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样。
眼看做的再多一点就要引起旁人注意了,谢宏实在没法子了,只能无奈的对着赵继达摊了摊手。
赵继达也觉得有些难办,但姜到底是老的辣,他思索片刻便有了主意。
容辞表面很镇定,心里其实乱的很,手指都要把裙边扯破了。
这时,一个打扮的颇为体面的宫娥走了过来,向容辞夫妇行了礼:“奴婢见过世子、世子夫人。”
顾宗霖问道:“什么事?”
那宫娥年纪不算轻,很稳重的样子:“回世子的话,奴婢是顺太妃跟前的人,太妃与夫人母亲原是旧识,想请夫人单独叙旧。”
顾宗霖有些惊奇,便看向容辞。
母亲有没有认识什么太妃太嫔容辞不清楚,但这个宫女说的她一个字都不相信,什么太妃请她叙旧,不过是某些人的把戏罢了。
可明知如此,她却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太妃即是长辈又是皇室,屈尊邀请一个小辈谈话,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容不得她有丝毫推托之词。
容辞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最终站起来,忍着气道:“你带路吧。”
*
那宫女将容辞引到殿外,赵继达就守在无人之处,见容辞可算是被哄出来了,松了口气,上前把宫女打发下去,然后擦着汗道:“夫人,您这不是为难奴婢吗……”
容辞道:“原来是‘赵先生’,却不知那位与我母亲相识的太妃娘娘在何处,怎么不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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