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瞪大了眼,忍不住去与敛青对视,两人都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
两人见容辞面露茫然,可见是真的不记得那玉坠落在哪里了,哪里再敢多言,锁朱便支支吾吾道“我们也记不清了,想来想来是成婚礼成那日急急忙忙的给弄丢了,后来住进了恭毅侯府也没记起来去找找”
容辞听了有些可惜,毕竟也是从小带到大的贴身物件,就这么丢了也怪心疼的。
那玉本身的价值倒还罢了,但上面附加的祝福和祥瑞才真正难得,李嬷嬷一听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丢了,气的把锁朱和敛青骂了一通,又回过头来戳了戳容辞的脑门“这么大了还丢三落四,毛毛躁躁,我说最近怎么诸事不顺,原来是这个缘故”
容辞知道李嬷嬷之前是一点儿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现在能说出这些话,也是担心自己,病急乱投医罢了。
两人这边在说着话,只锁朱和敛青在一旁低眉顺眼的站着,再不敢开口了。
容辞从这之后就又悠悠闲闲过了几天,李嬷嬷倒是忙里忙外容辞不放她走,她就想在东厢房里摆佛堂,安个桌子供一尊佛像,当真要临时抱佛脚了。
这日容辞正在散步,正巧走到那几株梅花旁,就看见敛青带了两个人来正往这边走。
容辞一看,前头一人头戴紫金冠,身着深紫暗云纹长袍,面色尚有些苍白,正是前几日卧病在床的谢睦,赵继达不在,他身边只跟了那个叫谢宏的少年。
谢睦也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