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了。”李嬷嬷道“我看你们也不像是小门小户的人家,这么多下人围着他一个,怎么还能让他受寒呢”
赵继达也闹不明白那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谢睦一个人出去散心,回来浑身就湿透了,好像掉进湖里游了一圈似的,他们想去问问是怎么了,可谢睦的性子是轻易不开口,开了口就断断容不得旁人违背,说不许人问他们就没一个敢深究的,只能就这样算了。
可恨还有那起子小人,在外编排说他们几个近侍都是吃干饭的,干拿俸禄不干人事,连主子怎么生的病都不知道。
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怎么能知道跟着一个心思深沉难测还偏又不爱说话的主子的难处。
过了一会儿,药也煎好了端了进来,这时派出去找大夫的人还是一个也没回来,赵继达自知耽误不得,只能信任李嬷嬷的医术,便又是照例自己先尝过了,才小心翼翼的给谢睦灌进嘴里,他的牙关咬的死紧,赵继达废了好大力气也才喂进去了一半,另一半还都撒了。
没奈何,只得重新让送了一碗过来,几个人合力才成功。
这一折腾一个多时辰就过去了,药也没那么快见效,李嬷嬷就一边守在那里等着病人的反应,一边回忆着自己当初自宫中听过的有关秘药“似仙遥”的传闻。
传说这种药是百年前一位姓谷的云游医师所创,他与其妻感情甚笃,一起游历天下,过得好不快活,谁知中途他的妻子有孕,为了照顾孩子便无奈归家,只能等到等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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