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局外人般冷眼看着一切。
绿浓哭得撕心裂肺,博得了好些百姓的同情。
百姓们原就知道汾阴侯府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会儿有些人被韩敬绿浓的情绪所感染,纷纷彼此煽动着,同韩敬绿浓一起闹了起来。
众人闹得越来越凶,就像是涨潮时一浪高过一浪的怒涛,要将侯府大门击烂。
韩敬一边抹泪,一边偷空瞟了眼绿浓。
绿浓可不是他找来的,那么她会是谁找来的,答案不言而喻。
孟庭也看了眼绿浓。
是他命人将绿浓请来的,同样给了钱。绿浓此番若是能从汾阴侯府要到一笔赔偿,就能赎了自己的奴籍,还能有钱置办自己后半生的生活。她自然闹得不遗余力。
这场浩浩荡荡的打砸闹事,可比当初那死了的通房丫鬟的家人来闹得厉害的多。
终于,侯府的大门开了,就像是一道固若金汤的防线陡然被击垮。
百姓们顿时犹如浪潮,涌向府门,将出来的汾阴侯等人团团围住。从孟庭的角度往下看,人山人海犹如收拢缺口,拢成了一个半月形。
汾阴侯将曹牧一家三口都交了出来,管家娘子倒是没死,这会儿还晕着。
事已至此,汾阴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交人、赔钱,赶紧把这些百姓都打发回去。
孟庭就这么居于高处,冷眼看着。汾阴侯焦头烂额,自然发现不了孟庭。
孟庭看着汾阴侯将金银珠宝一箱箱的扛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