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夫妻俩都挥开,然后向韩嫣道:“孟夫人,字据老夫借用一二,呈递给圣上。”
韩嫣忙道:“好的!”
郭大人道:“那下官与首辅您一道进宫,禀报事情的全过程,请示关于如何发落尹画师。”
黎首辅应了一声,再看向尹词时,眼中明显少了不少怒意。
黎首辅又看了眼孟庭,努力平静了怒气道:“孟大人护短的性子,名不虚传,就当老夫吃了你的亏。老夫已到知天命之年,也不想与年轻官员一般见识。此事便罢,孟大人往后好自为之!至于睿儿……”
黎首辅又看向一旁脸色阴沉的黎睿,和在抹泪的黎夫人,心里难免五味陈杂。
也怪他整日忙于官场,疏忽了次子。要是早些知道他是个天阉,早些开导他,也不至于搞成今日这般。
他和夫人都有错。
“罢了……”
……
很快,黎首辅就和郭大人面见了祁临帝。
黎首辅将韩嫣那张字据呈递给祁临帝。
郭大人则呈递上此次事件的全部记录,并请示祁临帝如何发落尹词。
祁临帝很是无语,无语的对象主要是孟庭。
至于江平伯,祁临帝素来看不上。对他这种行径更没什么好饶恕的。
祁临帝当天就下旨革了江平伯的爵位。于是当晚就有宫里的太监去江平伯府传旨,然后在江平伯府一家人的哭泣声中,把大门上“江平伯府”的牌匾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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