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洗衣丫鬟算是粗使的,按照魏朝的风俗,粗使丫鬟是不是清白之身无妨,能干活就行。
洗衣服也不是要命的活,如此,绿浓偷偷用私房钱给自己请郎中治病,总算是把命捡回来了。
至于那个被绿浓贿赂过的郎中,也被痛打了一顿,赶出汾阴公府。
这些天,汾阴公府里气氛凝重,直如愁云惨雾似的。
汾阴公每天面罩黑云,国公夫人一连多日看人都没好脸色。
曹元亮就更痛苦了,每天去中书省都提心吊胆的,心情犹如去上坟般沉重。
他知道,他的同僚们都在心里笑话他呢。他们表面上和颜悦色,恭恭敬敬的当他是个世子;可一待他转身,他们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大家全都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偶尔他瞥见他们三五成群的凑一起,像是在讨论什么有趣的东西。哪怕他听不见他们的讨论内容,也疑神疑鬼的觉得,那些人必定是在笑话他。
这还不算最折磨曹元亮的。
最折磨他的是,每每一见到孟庭,曹元亮就觉得有看不见的巴掌在接连往自己脸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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