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已经奄奄一息了,她的身子经历了被马车撞和小产,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然而曹元亮连着踹她、打她,把她弄回家后,她又被侯夫人殴打。眼下的绿浓就像是个空悠悠的麻袋子般匍匐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无。
汾阴公同样气得脸色黑沉。先不谈他寄予厚望的庶长孙,就单说绿浓敢怀别人的孩子,这无疑是天大的丑事了。
不用说,汾阴公府在未来的大半年里,都会成为全京城人的笑料。
去年他儿子肩负与韩嫣的婚约,却和韩茹偷情,这事已经给汾阴公府抹了黑乎乎的一笔。这一笔还没洗干净呢,绿浓这儿又来一笔更黑的。汾阴公如何不气?
出了这事,即便他是皇亲国戚,去了公众场合照样抬不起头。
国公夫人打完了绿浓,犹然不解气。只是看绿浓已经半死不活,国公夫人也不想沾上人命。
至于绿浓肚子里到底是谁的种,国公夫人已经不想知道了。绿浓咬死了没说,国公夫人也懒得去查,左不过是哪个下人的。
嫌恶的看了眼绿浓,国公夫人的语调冷到骨子里,一字字像是从冰窟凿出来的。
“曹牧,把这贱人发卖了。”
被点到名字的曹牧,心底蓦地一紧,身体几不可查的抖了抖。
今天这事,他受到的震惊不比曹家人小。甚至,比曹家人更大!
为什么?因为、因为就连他也没想到,绿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曹牧不禁回忆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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