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攸都没看见韩嫣。邹氏此刻坐在榻上, 将一个小方桌子摆在身侧,邹氏把小臂放在方桌上。韩攸坐在方桌另一侧,用手蘸着一钵莹白药膏,一点点的涂抹在邹氏的烫伤上。
那药膏一沾到伤口, 便带来冰凉的感觉。药膏舒缓了烫伤处那种火辣辣的炙热, 但也犹如冰凉的针般扎得伤口刺骨作痛。
“你轻点!”邹氏忍不住低呼。
韩攸动作变得更小心翼翼, 每每将指头落在邹氏伤口上,都带着试探性。他一边说:“娘子、娘子你忍忍啊, 就快抹完了。”
韩嫣走近,韩攸余光里望见她,不由转头看来。
韩攸一怔,吃惊道:“嫣儿, 你来了?怎么走路不声不响的。”
韩嫣道:“您怎么才发现我?”说罢就走近邹氏身边, 将孟庭备下的上好药膏放在了桌子上。
“娘怎么烫成这样?”近距离看邹氏的烫伤,更为触目惊心,韩嫣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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