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背的,如今却已站在同一水平面上。
如果真有问题,那只能是这被拆的信封了,其木格颤抖着,不敢将纸翻过来。
太后瞧了瞧其木格发抖的手,没有吱声。
“速找萨满做法,癸亥辛酉甲子乙亥”
看着这几个字,其木格冷笑了一声,心想,还是逃不过这些伎俩,只是不知是宜妃还是九阿哥的八字。
其木格仔细比较了一番,实在辨不出真伪。
太后喘着粗气道:“是不是你写的?”
其木格一时忘了怎么回答。
见其木格半天不出声,太后有些不耐烦了:“阿巴垓博尔济吉特氏,为何想害九阿哥?你若想去宗人府走一遭,哀家就成全你。”
其木格刚弄明白上面写的是九阿哥的八字,却冷不丁听到了“宗人府”这三个字。
被送往宗人府?这着实让其木格吓了一大跳,其木格终于切身体会到了皇权的霸道与蛮横,如果真给自己安一个谋害**或皇子的罪名,康熙不清算自己老爸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至于期待自己老爸大手一挥号令蒙古铁骑杀入紫禁城,将自己从死亡的边缘拯救出来,那是想都别想的事。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其木格乎?
当生命受到了威胁,自然要奋力一搏。
其木格抬起头,强做镇静,“不是其木格写的。有人要陷害其木格,请太后为其木格做主。”
太后仔细盯了其木格半响,“真不是你写的?”
其木格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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