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见人都走了,嘀咕道:“你处事也太冲动了,今儿要没爷在,你还真让嫣红去寺庙呆三年呀,怎么听着象给爷守孝似的。”为了表示他的强烈不满,老十还特意轻轻拍了拍床,提醒其木格他还是个大活人。
“你自己也瞧见了,是谁开始惹事的?怎么听你口气倒全是我的错了?”虽然这个屋子只剩了老十和其木格两人,但外间还有太医在呢,所以其木格也压低了声音反驳着老十,两人全然忘记了刚才的声调足以覆盖王太医所有的活动范围,家丑早已经传了出,老十和其木格此时却想联手保住秘密。
“你要不想着去吃一个月的斋饭,哪会有这些事情。”老十郁闷的唧咕了几声,语速有些过快,其木格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爷伤得这么重,你怎么不问问啊?”老十突然象个小孩子似的嚷了起来。
其木格低声笑道:“还好意思说,刚接到消息时吓我一大跳,回来看你大气不出的样子,我还真以为是伤了骨头,太医没诊到呢。”
老十脸又黑红了一下,心想,其木格该不会猜到自己装成这样是为了骗她回来吧?那多没面子。
想了想,老十向其木格招招手,示意其木格低下头,眼睛还瞟了一下外间,用几近虚脱的声音贼头贼脑的问:“你怎么能觉得爷是装的?爷可真是难受啊。”说完还证明似的咳嗽了两声,他肯定忘了眼下是在装伤,而不是在装病。
“要真伤的重,手能有那么大劲?而且刚才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的,这次准备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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