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不大高兴的看着其木格,象在认真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真的,我肚子疼,疼得难受。”其木格赶紧小声补充到,心里却想着,如果老十要霸王硬上弓,最好吐他一身。
老十沉默了一会,翻身躺下,没搭理其木格。
其木格只觉得心烦意乱,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什么话题来缓和气氛。
人家都是帐内春guang无限,我却是帐内冷露寒霜。
当气压低得其木格快喘不过气时,老十转身将其木格抱在怀里,“爷给暖暖,怕是着凉了。”从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其木格浑身紧绷着,一动也不敢动,渐渐的,闻着熟悉的气息,其木格紧张多时的大脑慢慢松懈下来,身子不由向老十靠了靠,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意渐浓,不过,入睡前还在迷迷糊糊的想着,老十这段时间怕是活塞运动做得多了,今天正好趁机休养生息。
第二天一早,出人意料的是,嫣红和海棠都没来请安,也许这几天见老十见得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老十似乎带着起床气,一直板着个脸,等换好衣衫,正准备出门时,李嬷嬷却来了。她絮絮叨叨的说道,因不放心嫣红,一大早就过去探视,谁知却发现厨房端上的粥是凉的,平常倒罢了,但嫣红身子刚好,厨房这样做未免有失厚道。总之,言里言外之意,如果不是其木格指使的,那就是其木格管理不严,致使厨房的人消极怠工,反正在这件事上,其木格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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