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想嘛。”其木格还是觉得重在参与。
今晚最累的就是老十的白眼珠子了,“要写,你自己写去,别烦爷。”
其木格有点能体会康熙的心情了,笼络了一群才高八斗的师傅,教了十多年,就算是头猪此时也能提笔胡凑几句。
见老十不理会自己,其木格便眯着眼瞄远处的上联,这个位置实在太偏了,即便大厅里举着上联的小厮很多,但离其木格都不近,其木格费劲的辨认着:“一楼何奇?杜少陵五言绝唱,范希文两字开…”老十猛捂住其木格嘴,丁成和程家义就差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扪心自问,其木格声音很小,并没有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其木格还在纳闷他们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奇怪,就听隔壁桌一人讥笑道“这种白字先生居然也腆面而来,真是佩服。”
他的声音有点大,在寂静的大厅里传得老远。
其木格费力拿开老十的手,解放出自己那张惹祸的嘴,老十脸色非常难看,如果可能,他肯定想高声宣布,他不认识其木格。
其木格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对老十傻笑了一下,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不过,其木格真的很冤枉,这上联太长,主持人念时,其木格也就一耳朵进一耳朵出,根本没什么印象,虽然其木格已经适应了繁体字,但多半还是靠猜,谁知这次居然众目睽睽下猜错了呢,真是丢人。
其木格低头作羞愧状,希望大家别来注意自己,该干嘛干嘛去。
待四周重回安静,老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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