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兴会。”
其木格下手的程家义也拱手道好。
老十随便拱了供手,“有礼。”
其木格见老十没介绍自己的意思,忙笑道:“两位莫怪,我表哥是被我硬拖着来的,所以心里不大舒服,在下姓贾名仁,我表哥姓莫名友。”
丁成听了其木格报上的名字,有些发愣。
老十轻轻哼了一声,对其木格起的名字表示不满。
其木格白了老十一眼,心想,我没说叫张三李四就不错了。
丁成可能有些怀疑其木格报的是假名,但也没做纠缠,换了个话题:“多亏两位兄台相帮,否则我们二人可能没机会见识今晚的场面了。”
其木格笑道:“外面想进来的人多得是,就算不是我们,也会有人要求拼桌的,说来应该我们道谢才是。不过,这儿确实够贵的。”
程家义红着脸说:“这是最便宜的了,天井角落得十两,前头最好的位置得五十两。”
其木格冲老十吐了吐舌头,“这酒楼的东家可真够黑的。”
老十不大乐意其木格诋毁他九哥,瞪了其木格一眼,“明码实价,童叟无欺,又没人绑了你来。”
丁成对老十点点头,“莫兄说得不错,这次斗文会请来的六位评判可都是当今的泰斗,连朱彝尊老先生都专门从浙江请了来。瞧见台上的乌木古筝没?只有13根弦,那可是宋代传下来的双鹤朝阳,有钱也买不到的。”
其木格就一乐盲,五线谱都不识,更别说乐器了,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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